周日我和老丹尼在杭州的几米酒吧欣赏了一场精彩的女声演出Odding要 演出,偶这个粉丝当然要过去捧场啦)。欣赏像这样现场感十足的音乐演出绝对是夏日里的清新剂。演出的五个女孩都可说才华横溢,现场的弹唱纵然无法像唱片里 的那么完美,但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缺憾正意味着喷薄而出的活力和创造力。舞步里跳错的那一步或许正是创新的开始不是吗。

来看演出的路上读的书是《遥远的乡愁--台湾现代民歌三十年》,内心生出些许感慨。每个时代都会有自己的音乐。我们这个时代的音乐又是什么?当我们这个时代的主流文化出现了偏差或尚未形成明确价值体系,我们的音乐是否可以像过去某些阶段的音乐那样,承担起引灵人们反思文化、寻找内心价值的重任?

听这五个各具特点的女孩唱歌,可以听出很多有意思的东西来。她们的身份是80后,而且大部分在85年以后,你可以发现她们的歌大多以表达个人情绪和 故事为主。有些人可能会觉得她们的歌太个人化、流于浅薄。但我并不这么看。也许她们年轻,她们对生活的理解只能到达一定的深度,但小溪之于大海不正可贵在 它的清澈纯净吗?

在她们的歌里,有着对生活里诗意的东西的追求,而很少出现对物质的依恋,我觉得这是最可宝贵的地方。  因为在我们这个时代,在当下的中国,还有什么比“物欲”更能腐蚀人们的精神呢?

像我这样的人,或许在血脉里最亲近像胡德夫那 样的音乐家,那种对生命、自由、故土深深、深深的爱,总能让我沸腾、让我对生命不再有虚无感、让我不再那么害怕死亡。 胡德夫在唱着自己的歌,在时代的靡靡之音之外,让我们听到了另外一种来自生命深处的声音。Odding她们也在唱着自己的歌,她们不是胡德夫那种类型的歌 者,但她们一样有对生命的感悟。

有时候我觉得,在这个价值观多元化又破碎化的时代里,音乐大概也是多元化和破碎化的。那些优美的音乐,如被扯断连线的珍珠,滚落四方。当你在世界的 某一角落遇到这么一颗小珍珠,你会觉得它很美,你会珍视它。然而要将这些美丽的珍珠重新穿起,成为一条惹人注目的珠琏几乎是难以完成的事。

我很高兴现在有越来越多80后的年轻人开始喜欢清新的民谣,就像那天晚上,小小的咖啡吧里挤满了来听音乐的人。我们已经不太可能像欧美60年代的年轻人那样集体地去抗议什么、革命什么了,但我们懂得珍珠的美好,并怀揣这颗珍珠对抗着这个时代物质繁盛、信仰缺位的现状。

关于音乐,我要特别感谢两个人。一个是很久以前我喜欢过的一个男孩,他无意中帮我揭开了另一个音乐世界的一角,在此之前我只是个听主流流行音乐的人;另一个人就是Odding,她让我觉得,把自己从一个音乐的欣赏者转变成一个音乐的创作者,也是一种并不那么难实现的可能。

我想向所有被音乐打动过的人推荐《遥远的乡愁--台湾现代民歌三十年》这本书,写得情深义长,让人想哭。不仅是喜欢音乐、做音乐的人要读一读,我觉得所有认真扣问生命、用心生活的人都应当读一读。

在杭州的地下通道里,我看到一位盲人老伯伯拉二胡卖艺求生,我已经从他身边走过了,又折了回去,在他的破盆子里放了20块钱。我发现我是第一个放钱的人。

本周最让我高兴的事是:在北京买的一堆贝碧欧颜料寄回来啦!想当初由于奥运的缘故,像颜料这样的化学物品自然是被所有快递公司拒之门外,据说连火车上也不 让带。我几乎带着一种与它们诀别的心情,拜托北京的房东把它们货运了。所以说,当它们以完全超过我预期的神奇速度奇迹般地出现在我手上时,让我有说不出的 欣喜。看来我和它们有缘。 我在日记本上用贝碧欧的水彩做着调色练习。现在我的包里随身携带的物品中又多了调色盘、颜料和毛笔。不要问我要画什么。我只是喜欢调色。我喜欢看着两种美 丽的颜色变成另一种或许更美丽的颜色。我觉得单是调色就让我很快乐了。不需要刻意地去画什么。

七夕是奶奶的生日,我们买了一瓶卵磷脂作为生日礼物送给她;七夕也是情人节,我得到两管口红作为礼物,一管浅沙色,一管玫瑰色。

对国家来说,奥运意味着国家实力;对人民来说,奥运意味着民族豪情;对商人来说,奥运意味着商机;对服装陈列师来说,奥运意味着熬夜干活。几乎是边做边改,我和搭档终于把店里的奥运主题橱窗陈列搞定了。这是我从北京学习回来第一次出手,据说要比以前做的好多了,嘿嘿,再接再厉吧。

妈妈给外公染头发,外公问妈妈“你几岁啦”,妈妈说“我都52啦”,外公惊诧,说:“我只打了个喷嚏,50年就过去了啊。”

我的编辑怀孕啦,这可是我听到的一个好消息,又一个小生命要降生啦,那我就更有写书的动力啦。

这一周爱上了喝浓浓的热可可,几乎每天早上都要喝上一大杯,感觉很有能量。关于热可可,我想尝试做布宜诺斯艾利斯的“ 沙布玛利诺”,从吉本芭娜娜的小说里学到的这个方法,在热牛奶里加进特制的巧克力,融化之后再喝,据说味道可口极啦。

在上海的酒店住宿时偶然在电视里看到了好早好早以前中国的木偶动画《三毛流浪记》,太温馨纯美了,与现在的动画剧相比,以前的动画虽说没有炫目的特技、华丽的画风,但因为有一颗善良、纯净的心灵,所以总能带给人持久的感动。

本周我从妈妈那儿回收来两大包旧衣服。妈妈的衣服可真够多的啊。她把喜欢的衣服买来,然后就忘了,然后在很久以后发现衣服已经穿不下了,或那时已经不喜欢了。这正是我妈妈身上让我觉得很可爱的地方。我们可以从一个女性的衣服上大致揣摩出她的性格倾向来。我妈妈的衣服几乎全是纱、丝、缎、 荷叶边、珠珠、亮片、蕾丝,以及繁复的花纹这些相当女性化的元素,这和她的性格可真一脉相承啊。奇怪的是,我的趣味却和妈妈完全相反,我一直来倾向于素朴的棉和麻。不过最近我开始学习混搭(Mix-Match)啦,这就是我向妈妈回收旧衣的原因。尝试和探索新的着装风格让我觉得很有趣,把过去年代的衣服穿出时尚感觉也是种小小的创新。

假如最近你看到我穿得有点古怪,千万不要皱眉头,请记得我正在学习混搭,学习总要允许人犯点儿错误嘛~

本周下了一场太阳雨。夏天的早晨6点半旧已经是阳光普照了。我发现雨中的阳光,不,确切来说是光线,呈现出不同于晴朗天气时的气质---柔和、清新、湿润,同时又光芒万丈。我忍不住从床上起来,拉开窗帘去感受这雨中的光照。这好像是一种只有在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梦幻般的、不真实的光照。

家门口的草茉莉盛放在8月的晚风中。她们又香又美 ,谁也没有教她们如何配色,但美丽的鹅黄和玫瑰紫每天都以不同的比例混合出现在同一朵花上(1234)。大自然是最伟大的艺术家,我们可以从她身上学到很多很多关于配色的奥秘。

也许是太寂寞了,我决定征集一个笔友。我们会定期通信,不是电子邮件,而是真正的、用手一笔一划写出来的信件。我们还可以互寄照片、画、甚至玩具之类的小 玩意,其实什么都行,只要能表达我们的心情和生活。有时候我会觉得blogging是很寂寞的,好像在给很多人写,但内心又没有什么特定的对象;好像是在和很多人交流,但又好像没有和任何一个人交流。也许这是因为我对交流的要求很高吧,我希望有深度、有内涵、个体化的交流。

假如你对我的笔友计划有兴趣,欢迎你写email给我:baiyunzucc@gmail.com。但我只要一个笔友,只要一个。假如我辜负了你的热情,请不要感觉受到伤害,也不要讨厌我。纵然我无法和你成为笔友,我仍然非常感谢你对我的信任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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